邬刀没睡过炕,身下的热乎让他昏昏欲睡,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熨帖得人眼皮发沉。
翻了个身,他对梁伟小声道,“这炕挺好,到时候想办法在基地的屋子也做上。”
顿了顿他才道,“做这个复杂吗?”
梁伟闭着眼睛睡得迷迷糊糊,声音含混得像含着一团棉花,听到邬刀的话,他随口道,“不难吧,我爸会做,到时候让我爸带着人盘。”
邬刀没再说话,给旁边的沈青青盖了一下被子。
一时间,温暖的窑洞里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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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细碎的脚步声——很多,很杂,很轻。
轻到什么程度呢?就算是睡眠浅的人,也不会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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