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病床的护栏被掰弯了,墙角蹲着几具小小的尸体,穿着病号服,蜷缩成一团,身上全是咬痕。
无一例外,没有活人。
走到顶层的时候,气氛明显感觉不一样了。
整个楼层黑乎乎的,一个丧尸也没有。灯管碎了,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放慢了脚步。
邬刀用力的抓着刀柄,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绷起来。
蒋鹤云的呼吸声在身后,轻而急促。
沈青青趴在邬刀怀里,也感觉到怕,小声的哼唧出声。
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们就是觉得这里肯定有东西。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你,从四面八方盯着你,你不知道它在哪,但你知道——它就在那里,正在看着你,正在等你。
挨个病房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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