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地上有些血污之外,什么都没有。
每一间都空荡荡的,除了地上的血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气味,不是腐臭,是一种说不出的腥膻,混着某种化学制剂的刺鼻味道。
搜到最后的储物间。
门是铁的,厚重的那种,上面有一道一道的划痕——从里面划出来的,深深的,像是爪子。
大家站着,谁都没动。
空气像是凝固了。
邬刀伸手握着门把手,冰凉的铁触感让他的指尖一缩。
蒋鹤云的手也握了上来,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汗。
“我来,你带着孩子。”
不等邬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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