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了一颗硕大的、泛着绿光的眼珠子。
那颗眼珠子比他拳头还大,绿莹莹的,像两盏鬼火悬在黑暗中,正冷冷地盯着他,瞳孔竖成一条细线,透着一种非人的、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妈呀——”
他妈呀一声后退两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尾椎骨生疼也顾不上了,手脚并用地往后蹭了两下,
“这这,这啥玩意儿啊?这这啥玩意儿啊?这不像猫啊,我又不是没见过猫!”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老张小声道,声音发着抖,牙齿磕得咯咯响:“看起来就是猫,刚才我听见它叫了,它脖子上挂着喇叭呢,依我看肯定是有人养着,只不过,就是养猫的人不讲究。”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好像怕被门外那东西听见似的。
厂长活了五十多年,他觉得遇到末世已经够倒霉了,这些日子提心吊胆地活着,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就怕第二天连眼睛都睁不开。
现在好了,一个猫都能大半夜地跑自个门口来撒野,这让他又憋屈又害怕,眼眶一热,差点没掉下泪来。
一股邪火从胸口往上拱,又被恐惧死死地压了回去,上不去下不来,堵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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