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脖子上缠着那条厚围巾,一圈又一圈,勒得几乎喘不上来,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风像刀子,一刀一刀刮在他眼皮上。
他微微眯起眼,睫毛几乎合拢成一条线,泪水被风逼出来,还没滑到颧骨就被冻成了冰碴子。
厂长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他两手死死攥着邬刀后腰的衣服,指节泛白,整个人缩成一只弓起的虾米,把脸深深地埋进邬刀的后背。
就在这时——
急促的脚步声猛地炸开。
仓皇、凌乱、毫无章法,有人在雪地里拼命地跑,深一脚浅一脚,时不时打滑,伴随着不少男人粗粝的咒骂声。
猫“呲——”地一声急停下来,四爪在雪地里犁出四道深沟,背上的毛炸起来,扭头朝着邬刀急促地“喵喵”两声——声音又尖又短,尾巴绷得像一根棍子。
邬刀没出声,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另一只手举着手电筒猛地朝声源方向照过去——
光柱劈开雪幕,照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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