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风雪里踉跄地跑着,头发散乱成一蓬枯草,被雪打湿后又冻住,一绺一绺地甩在脸上。
没有面罩,整张脸就这么暴露在风里——嘴唇已经不再是紫的,而是灰白的,像死人的嘴唇。
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光柱刺得猛闭上眼,整张脸本能地别向一旁,肩膀缩起来。
然后她隐约看到了光柱后面那张裹在围巾里只露出眼睛的脸。
身体猛地一震。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冻硬的地上,但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连滚带爬地冲到猫跟前,仰着脸,疯狂地喘息。
邬刀这才看清楚。
是阮宁。
那个之前在他们面前自信从容,眼里带着傲气的阮宁。
此刻她眼睛通红,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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