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嘴唇上干裂的死皮崩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有血珠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可当她听到蒋鹤云那句“慢点,不用着急”的时候,她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那声音太温柔了,不是客套,不是怜悯,就是很平常的、像在跟一个普通人说话的那种温柔。
这是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给的。
她眨眨眼,拼命把眼底涌上来的那层湿意压回去。
不能哭。
脸上裂着口子,眼泪淌过去会蜇得生疼。
而且——她早就不哭了。
“谢谢。”
她的嗓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在喉咙里磨,两个字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蒋鹤云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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