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穿的厚,也架不住被咬了屁股。
又疼又怕的情况下,叶笙嗷一嗓子嚎出来,“啊...疼疼疼...”
“你这丧尸怎么不讲武德。”
“我上次拉屎都没擦屁股,你怎么能下的了嘴的。”
“嗷,很疼啊,救命啊,我不想被咬屁股死啊。”
蒋鹤云见他就那么智障的躺地上嚎,冲过来的时候根本没停,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像甩一袋烂肉一样把他抡进了地库门里——那股力道,那个姿势,粗暴到了极点。
叶笙摔在地上,后背撞上水泥地,疼得眼前发黑,可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这手法莫名有点熟。
奈何屁股太疼,可现在谁有心思琢磨这个。
蒋鹤云又掩护刘苗冲进来,最后一个退进门里。
门合起来的刹那,几只丧尸的半截身子挤了进来——他们手忙脚乱地解决了,然后所有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着冰冷的水泥墙,缓缓滑坐在地。
头顶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密集、沉重,像有人抡着大锤一下一下砸在脑门上,每一下都震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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