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敢呼吸。
蒋鹤云胸口剧烈起伏着,压着声音问:“邬刀怎么样?”
安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吃了药后,身体里的能力很暴躁。”
她顿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好的一点是,他身上的丧尸病毒在快速消退。”
“他现在……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安蓉的声音开始发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斗。”
蒋鹤云没说话。
他站起来,在黑暗中一步一步走向邬刀,坐下去,伸手摸了摸邬刀的手。
凉的。
跟尸体一样凉。
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整张脸绷得像要裂开,周身的低气压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动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