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枷锁?江揽月仰着头沉思,难道说是什么剧情道具?
江揽月对绵绵松鼠道了谢,妥帖地把在庇护所里格外显眼的残损的天枷收好。绵绵松鼠看着她的背影一愣,又觉得江揽月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兴许是现在没有污染威胁,不必放出来?
正自我说服着,江揽月就请它参观庇护所,为自己挑选住地。
当然,顺便还要去楼上把彗星洗好。
绵绵松鼠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
绵绵松鼠最终的选择也不算意外,它既没有住在卧室所在的二楼,也没有选择直接住在庇护所外——它选择了和彗星挨在一起。
“我知道,”江揽月一边用削好的木条和柔软结实的布料搭建帐篷,一边笑眯眯地说,“上次你同金币来,就和彗星玩得很好。”
她还记得那是个雨天,屋檐外哗啦啦下着雨,暖意从木屋里透出来,她同金币坐在打开的门边说话,绵绵松鼠坐在金币的旁边,彗星坐在她的右边,一狼一鼠隔着这么远把枫糖花栗滚来滚去也很有乐趣。那个时候绵绵松鼠到她的腰际,彗星只有她小腿高;现在绵绵松鼠还到她的腰际,彗星却比她的肩膀还高了。
她问绵绵松鼠:“彗星这样的种族之后还会长得更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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