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松鼠伸长爪子扯着布料的一个角,方便她固定,闻言,很肯定地点点头。
成年啸月银狼的体型是非常可怕的,绵绵松鼠的传承记忆中没有相关的记录,但白头鸟的传承记忆中有,还同它讲过,说那种银灰色的狼在森林里奔跑时像灵巧的山一样。
江揽月偏头看站在壁炉旁转来转去想把自己的毛烤均匀的彗星,有些无奈道:“那我以后要想办法升级更大的庇护所了。”
彗星在听她们说话,闻言耳朵抖了抖,钴蓝色的眼睛已经有非常明显的上扬弧度,面对猎物时会显得非常锐利,但此刻看着江揽月,水润润的,和当初被江揽月摁在庇护所里洗澡没有什么区别。
江揽月笑意盈盈,突然感叹:“可惜金币这个时候不在。”
生命航线管控严格,金币上次到庇护所来是多方因素叠加下的意外,理论上来说,此生应该没什么可能再同江揽月在庇护所见面。但没关系,什么时候空闲了,她可以问问能不能再给她一张生命航线超短效通行证,再同金币约定好在生命航线里短暂相会。
江揽月又说:“这个时候金币在干什么呢?”
金币此刻在欧珀尔帝国的宝石鉴赏会会场,和同事一起围着那顶被层层保护起来的野蔷薇冠冕。
诚如寄给江揽月的信中所说,这顶冠冕属于欧珀尔帝国的开国皇帝铂瑟丝·戈尔德,对于整个欧珀尔帝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也显而易见能够带来不可估量的价值。
这里的价值并不仅仅代表着能够卖出多么高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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