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始作俑者都尚且不知晓自己对白头鸟造成了何等的震撼。
江揽月终于从彗星的毛发里冒了出来,她勉强冒了个脑袋在外面,激增的肾上腺素褪去,无奈裹挟怒火占据上风,她想敲一敲彗星的头,却发现自己处在彗星的头顶,像是处在一片宽阔的棉花田中央。
“彗星,”她最终不怎么留情地扯一扯彗星头顶上随便一撮毛,“我不是跟你说在屋子里等着我吗?”
好轻飘飘好严厉的一句话。
彗星浑身一抖,收回对着白头鸟虎视眈眈的目光,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在从前这是它撒娇的惯常手段,却不料如今情况不同,以往黏黏糊糊的呼噜声从现在的喉咙里发出来,犹如响起的闷雷,把头顶的江揽月吓了一跳,也把彗星自己吓了一跳。
威风凛凛的彗星宽粉一样丝滑地缓缓趴下,把脸埋在并起的爪子里。
江揽月失笑,心里想着小小一只狼还因为这个害羞上了,嘴巴上正要安慰,却发现宽阔的棉花田慢慢变得窄小,她的高度也开始下降,到最后,她的双脚接触到地面,方才还山一样的彗星趴在地上,变成蛮小一团,和江揽月当初捡到它时没有什么两样。
“怎么忽然变这么小了?”江揽月拧紧眉头蹲下身,卡着彗星的胳肢窝强行把彗星提起来,举在眼前左右看看,自言自语,“没受伤啊?是透支了吗?”
彗星钴蓝色的眼睛圆溜溜,尾巴很温顺地垂下,见江揽月实在担忧,还很配合地抬抬爪子动动毛茸茸的脑袋,显示自己并无大碍。
“嘣”
然后彗星幼年体就挨了江揽月毫不留情地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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