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很重了,彗星圆溜溜的眼睛简直要变成滚动的荷包蛋眼,喉咙滚了又滚,最后发出两声稚嫩的:“嘤嘤”
彗星瞬间找回熟悉的声音和状态,眼睛一亮,随即很熟练地贴着江揽月的手掌,呼噜呼噜地蹭一蹭。
江揽月一怔,眼前毛发光滑神气灵动的彗星与那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满是警惕的小狼重合,短暂的挣扎之后,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彗星,摸摸它的脑袋。
“让你担心了对不对?”她温声道,“抱歉,当时情况太紧急,抛下你们就走了。”
彗星认可江揽月的自省,并且慷慨地将自己的饭票原谅。
它先是蹭了蹭江揽月的小腿,然后嘚啵嘚啵地转了个方向,从江揽月背后拖出来一个打包得相当草率的包裹。这个包裹从一开始就被它叼在嘴巴里,变小的过程中叼不住落在地上,有现在的它两三个那么大,扯动的时候潦草的外包装散了架,里面的东西零零散散滚开,彗星转头去追,忙里忙外像颗活泼的大绒球。
江揽月捡起滚在自己脚尖前的一个绿色果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果子是绵绵松鼠离开时留下的一堆道具之一。
绵绵松鼠离开时留下身上绝大多数道具的举动,在江揽月看来,同托付遗物没有什么区别。某些时候她有些奇怪的坚持,兴许是觉得接受这些遗物就等同于认同绵绵松鼠的死亡,她并没有收下这些道具,只是把它们全部塞进了绵绵松鼠住过的帐篷里。
她连这些道具的详情都没看过。
于是现在她就和把道具全部叼回来的彗星对视一眼,都来不及问彗星怎么会带着打包的道具下来、而不是把道具塞进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就开始犯愁。
嘶——这里面应该至少有一个百分比的治疗类道具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