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交换眼神,然后陶匠低声说:“我儿子……在酒馆说过安提丰的政策‘偏向富人’。只是随口一说,很多人说。”
织布工点头:“我兄弟也是。他说粮食配给不公,肯定是上面有人搞鬼。”
第三个人犹豫更久:“我父亲是退伍士兵,在公民大会上投过反对票,反对安提丰的一个军事拨款提案。他说那笔钱不该用来招募雇佣兵,应该给老兵抚恤。”
模式再次确认。莱桑德罗斯承诺会调查,但他也坦诚相告:“在紧急状态下,这种案件可能被认定为‘非战争相关’。但我会将它们作为一组提交,强调模式性,要求解释。即使不能立即解决,至少让它们不被遗忘。”
陶匠抓住他的手:“诗人,我们不指望马上找回亲人。我们只想知道……他们还活着吗?被关在哪里?犯了什么罪需要这样秘密关押?”
这是最卑微的期待:不是正义,不是复仇,只是知道真相。
莱桑德罗斯将案件标记为“群体性失踪,可能涉及非法拘禁”,优先级设为最高。他计划当天下午就向联合政府提交正式查询,引用城邦法律中关于逮捕程序和拘押时限的条款。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支持。
二、医疗队的期待
卡莉娅的医疗队终于获得了前往劳里厄姆银矿的许可——不是作为独立调查,而是作为“战时医疗援助计划”的一部分,由卫生官员赫罗多罗斯带队,五名士兵护卫,名义是“改善矿工健康状况,保障重要战略资源的生产”。
出发前的准备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进行。卡莉娅清点药品和器械:止血绷带、止痛草药、消毒药剂、缝合针线、夹板、手术刀。她还准备了记录工具:炭笔、陶片、便携式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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