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她对四位自愿同行的医学生和助手说,“我们是去提供医疗帮助,这是首要任务。但在治疗过程中,要倾听,要观察,要记录。矿工的身体状况反映矿场条件,伤口类型反映安全措施,疾病模式反映生活环境。”
一位年轻医学生问:“如果矿场管理者不配合呢?”
“我们就坚持医疗专业。”卡莉娅说,“要求查看病患,要求了解常见伤病,要求进入矿工居住区进行卫生评估。这些要求合情合理,难以拒绝。”
她还有另一个期待:通过医疗接触,也许能找到愿意透露更多信息的矿工或家属。那个在申诉处提出申诉的矿工代表给了她几个名字——伤病最严重者、最敢言者、最受压迫者。
出发时间是次日清晨。卡莉娅在整理最后一批药品时,莱桑德罗斯来了。
“安东尼将军同意就失踪案件提出质询,”他告诉她,“但他会以‘程序合规性’为切入点,而不是直接指控。这样更谨慎,但也更可能被官僚回应搪塞。”
卡莉娅点头:“每一步都是试探。安提丰会如何回应,就能看出他的底线在哪里。”
他们交换了信息。莱桑德罗斯提到申诉处新受理的失踪案件,卡莉娅分享了医疗队的准备和期待。两人都感到,各种线索正在向某个焦点汇聚:布劳伦的庄园、港口的可疑船只、矿场的压迫、神秘的失踪。它们之间似乎有隐约的联系,但连接线尚未清晰。
“小心,”莱桑德罗斯最后说,“矿区可能危险。不仅有自然风险,还有人为风险。”
“我会的。”卡莉娅握了握他的手,“你也是。申诉处现在成了焦点,安提丰的人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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