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德摩克利斯摇头。他也不知道。也许是那个波斯标记让巡逻官明白了什么——也许这个巡逻官本来就是安提丰的人,知道这是什么货物,知道不该多问。
马库斯从藏身处出来,同样一脸不解。
“不管怎样,我们通过了。”德摩克利斯说,“埃弗拉姆,全速。趁他们还没改变主意。”
“海鸥号”扬起全部风帆,乘着夜风驶出港口。月光下,雅典的灯火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卫城上几点零星的光芒,像夜空中的微星。
德摩克利斯站在船尾,望着那片渐渐模糊的陆地。他的家在那里,他的家人,他五十年来的一切。他不知道这次航行会带来什么,不知道是否还能回来。
马库斯走到他身边。“谢谢,船长。”
“别谢我。”德摩克利斯说,“我只是选择了不那么糟糕的选项。”
东方海平面上,第一缕曙光开始浮现,深蓝色中透出浅紫和橙红。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在海上,在远离雅典的地方。
“到达萨摩斯需要多久?”马库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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