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的话,两天。”德摩克利斯说,“如果逆风……可能更久。”
两天。足够发生很多事情,在雅典,在萨摩斯,在希腊世界的任何地方。
德摩克利斯突然想起年轻时听老水手讲的一个故事:在海上,每艘船都有自己的命运,有的船载着荣耀,有的船载着悲伤,有的船载着改变世界的秘密。
他不知道“海鸥号”载着什么,但至少现在,它载着他的良知,载着一个码头工人的勇气,载着六个沉重的木箱和它们隐藏的真相。
帆被晨风鼓起,船头劈开波浪,向着东方的曙光前进。
在雅典,莱桑德罗斯一夜未眠。
他和尼克守在屋子里,油灯整夜未熄。母亲和卡莉娅还没有回来,马库斯生死未卜,德摩克利斯的选择未知。
凌晨时分,尼克突然指向窗外。莱桑德罗斯望去,看到卡莉娅扶着菲洛米娜从巷口走来。两人看起来疲惫,但安然无恙。
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怎么样?”门一关上,他就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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