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或许是神经病,但高育良不是。
这老小子可稳了,没把握的话,根本不会张口就来。
“诬陷?”高育良把眼镜重新戴上,“骆部长,我只问一遍……你有没有以见毛娅最后一面,威胁过易学习?”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骆山河。
骆山河深呼吸。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总是不说话。
“骆部长,育良书记问你话,你默不作声,很没礼貌啊!”沙瑞金敲了敲扶手。
汉东的特色必须给骆山河来一份。
不是骆山河不想说话,而是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换句话说,他不知道高育良是真有证据,还是在诈他!
只要回答错误,那就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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