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骆部长。”沙瑞金再次敲了敲桌子,“怎么?不会是心虚吧?”
说完还瞥了一眼钟正国。
钟正国捏了捏眉心,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的左右手……竟然在自相残杀。
汉东啊汉东,真邪门。
“骆山河,说话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李达康呲牙。
“没有!”退无可退,骆山河抬头挺胸,选择赌一把,“我没有逼易学习!认罪书是他自己签的!没人逼他,更没人威胁他!”
沙瑞金点点头,看向记录员。
“小郑,骆部长的话都记下了吗?”
“一字一句,全部记下。”
“很好。”沙瑞金又看向高育良,“育良书记,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骆部长可要发飙咯!”
高育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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