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伴随着一声仿佛能撕裂耳膜的巨响,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将军再无顾忌,抡起沉重的开山大铁锤,极其暴力地砸在了立柱底部的红铜包边上。
火星四溅,极其厚重的红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发生了严重的凹陷和变形,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在坤宁宫内回荡,仿佛是在扒开某只厉鬼的伪装。
“继续砸!把木头表层给朕砸开一个口子!”
“砰!砰!砰!”
“咔嚓——”
随着铁锤连续不断、狂风暴雨般的猛击,即便是坚硬如铁的百年金丝楠木,也承受不住这种毫无底线的物理破坏。
立柱底部的红漆成片地剥落。伴随着木质纤维断裂的脆响。
那根承重柱的底部,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狰狞缺口。
就在缺口被破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木材常年封闭的腐气,以及某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刺鼻金属异味的怪风,从缺口处猛地扑面而来。
“停!”朱由校大喝一声,制止了还要继续挥锤的大汉将军。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太监,亲自走到那根残破的立柱前,不顾地上的木刺和碎铜,直接蹲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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