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看着她,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轻松的笑意。
他挥了挥手,示意她继续吃饭。
内部的毒瘤,正在被他用暴力的手段一个个拔除。
客氏死了,掺铅的银器发现了。
魏忠贤的屠刀,此刻恐怕已经架在了内官监那帮硕鼠的脖子上。
时间倒退回半个时辰前。
乾清宫,木工作坊。
那块从“纯银”汤勺里熔炼出来的灰黑色铅块,被当啷一声扔在了铁力木的工作台上。
朱由校用冷水洗净了手上的炭灰,拿起一条白毛巾擦拭着。
他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暴怒,转为了一种带有强烈目的性的杀机。
魏忠贤跪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老奴这就带人去平了内官监和工部造办处!这帮断子绝孙的畜生,老奴要把他们全家老小活活剥皮填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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