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肯定的。”朱由校将毛巾随手扔在铜盆里,“但怎么杀,杀谁,留谁,你得给朕听清楚。”
他走到魏忠贤面前,俯下身,盯着这头大明朝最凶狠的恶犬。
“内官监负责采买的太监,工部营缮清吏司的郎中、主事,还有供货的皇商。一个不留。”
“罪名很简单,也不用去三法司走过场。”
“就定他们:通同皇商,以毒物冒充贡银,谋害龙体,意图断绝大明皇统。”
魏忠贤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绝后加谋逆,这罪名一扣下去,别说江南的东林党不敢替他们求情。
就算是孔夫子从曲阜的坟里爬出来,也得指着这帮人的鼻子骂一句死有余辜!
“但是。”朱由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凝重。“工部造办处里,真正干活的工匠,你一根汗毛都不许动。”
“不仅不能动,你还要替朕找一个人。”
魏忠贤赶紧抬起头:“请皇爷示下!只要这人在京城,老奴掘地三尺也给他挖出来!”
“他叫宋应星。字长庚。”朱由校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科技史上的那本千古奇书——《天工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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