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采买银料,皆有账目可查,乃是奉公行事!没有刑部和都察院的行文,你们敢……”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堂门外的天井里,传来了一声尖锐中透着无尽阴冷与暴戾的冷笑。
“奉公行事?好一个账目可查。”
伴随着这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堵在门口的锦衣卫力士如同被劈开的波浪,迅速向两侧退让,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一个穿着大红蟒袍、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的干瘪身影,踩着高底皂靴,跨过破碎的门槛,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魏忠贤。
大明朝九千九百岁,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东厂。
“魏……魏公公!”大堂内的几名郎中和员外郎,吓得齐刷刷地倒退了一大步,后背死死地贴在墙上,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魏忠贤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到李明达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李明达甚至能闻到魏忠贤蟒袍上那一股常年浸淫在血浆中散发出的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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