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伸出一根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指,轻柔地,点在了李明达的胸口上。
“李主事。”
“你刚才说,你的账目,清清楚楚。是雪花银。是吧?”
李明达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黄豆般砸在脚面上。
“是……下官采买的银料,皆是足赤的库平银。拨给内官监打制宫中器皿,每一笔都有火耗和库平的底根,绝对经得起查勘……”
“啪!”
毫无征兆,魏忠贤猛地一抬手,一记响亮到了极点的耳光,狠辣地抽在了李明达的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根本不是一个五十多岁老太监该有的力气。
那是纯粹的暴怒加持,直接将李明达这个养尊处优的文官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头上的乌纱帽“骨碌碌”地滚落在地,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撕裂,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直接吐在了紫檀木的桌子上。
“足赤的雪花银?”魏忠贤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了凄厉犹如夜枭啼血般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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