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皇权延伸出的一条疯狗,而现在,新主人显然更喜欢炖一锅狗肉汤,以安抚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文臣。
他已经联系了王体乾等人,推演着如何在接下来的清算中保住一条老命,但结论令他绝望。
另一边,以内阁首辅黄立极、次辅施凤来为首的群臣,虽然面上也是哀毁骨立,低头垂泪,但如果你仔细观察这些大明帝国最顶尖的大脑,就会发现那些夹杂在队伍中后方的东林残党、清流御史们,在脸上那最深切的悲痛下,掩藏的也是那种即将重返权力中枢的激动。
在这充满尔虞我诈的群像之下,确实没人注意到那微小的声响。
直到——
“咚!咚!咔嚓——”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伴随着梓宫内部防腐木板被暴力蹬开的刺耳摩擦声,连原本覆盖在棺材上的巨大白绫,都随之诡异地起伏了一下。
乾清宫内那由数百人的哭声像是被人用剪刀突然齐刷刷绞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大明帝国的中心,在这一刻,连一根针掉在金砖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内阁首辅黄立极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踩在了兵部尚书的脚面上。
信王朱由检正要爆发出新一轮哀嚎的嘴巴保持着一个可笑的姿势,僵滞在半空,一滴挤出来的眼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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