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魏忠贤,在短暂的呆滞后,瞳孔急剧收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棺椁方向,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
此时此刻,梓宫内部。
朱由校——或者说,刚刚跨越了四百多年时空屏障,将灵魂强行塞入这具因为落水、误服仙药而衰竭的躯壳里的赵捌,正经历着难以名状的痛苦。
首当其冲的就是窒息感。
他的鼻腔里全是刺鼻的水银和名贵香木的味道,肺部努力的呼入棺椁内为数不多的空气,保持着他在这一片绝对黑暗中的最后一丝清醒。
大量的记忆如同暴风雪般涌入脑海——木工、落水、霍维华的仙药、客氏、魏忠贤、信王……
“老子成了天启?而且……被装在棺材里了?”
但是他没有时间犹豫了,棺椁里的空气即将耗尽,他的呼吸越来越艰难。
他必须第一时间出去!
朱由校用尽两世积累的所有意志力,双腿猛地弓起,狠狠踹向了并未完全钉死的阴沉木内棺盖。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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