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黄立极的跪下,大殿内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倒下了一大片。
那些前一秒还在心底规划新朝版图的文臣们,此刻全都匍匐在微凉的金砖上,五体投地。
“弟弟。”
朱由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他猛地抬起头,迎上了朱由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在过去的七年里,他无数次见过这位皇兄。
以前的皇兄,眼神总是带着对木工活的专注、对朝政的疲惫,以及对他的温和与纵容。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任何他熟悉的眼神都没有。
没有兄弟重逢的喜悦,甚至也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审视。
“皇……皇兄……”朱由检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他连滚带爬地向前扑去,眼泪终于决堤,“皇兄!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弟……弟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皇兄了!”
朱由检哭得很真诚。
这一击,不仅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更是将他所有在暗中滋生的野心和抱负,瞬间打回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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