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恐惧。
随着朱由校默不作声的时间持续得越久,空气里的那种名为皇权的威压就越重。
大概一盏茶的沉默之后,朱由校动了。
“嗒。”
茶盏盖子轻轻扣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魏忠贤猛地一颤,那双竖得比兔子还高的耳朵终于动了动。
“魏伴伴。”
朱由校的声音很轻。
因为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一开口,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灌了沙子。
“老奴在!!老奴在!陛下您吩咐,是要喝参汤?还是嫌这屋里冷?老奴这就去让人把地龙生起来!”
魏忠贤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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