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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内,朱由校坐在明黄色的软榻上。
就在一炷香前,他还躺在乾清宫正殿那口金丝楠木的大柜子里,差点成了大明朝第一位被活活闷死的“大行皇帝”。
此刻,他手里捧着一盏热茶。
茶汤也是温吞的,不仅不暖,反而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他没说话,也没让人换。
他就这么捧着茶盏,眼眉低垂,好像在研究暖阁地砖上那繁复的莲花花纹,也好像在寻找如何破解大明现在这种死局的方式。
在他的面前,静静的跪着两个人。
左边,是还没从乾清宫的巨大冲击中缓过劲来的信王朱由检。这位哪怕在后世历史上也以多疑和偏执著称的明末崇祯帝,此刻正把头死死埋在两膝之间,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动作——抖。
右边,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东厂魏忠贤。
这老货倒是没抖。
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却还在摇尾巴的老狗,五体投地,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进地砖缝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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