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十七岁的信王,大明原本法定的下一任继承人,甚至已经半步踏入九五大圆满境界的强者,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金砖。
几滴黄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砖缝里,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朱由校没有看他。
他慢条斯理地将温吞的茶水饮尽,把茶盏放在一旁的紫檀木小几上。
“咚。”
很轻的一声响,却让朱由检的肩膀猛地一缩。
“老五。”
朱由校开口了。
“臣弟在。”朱由检的声音发飘。
“你是不是觉得,朕刚才对魏忠贤说的那番话,是在给自己宠信阉贼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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