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身子微微前倾,盯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是不是觉得,外面那些在乾清宫里哭丧的东林党,那些科道言官,才是国之栋梁,才是能中兴大明的人?”
朱由检喉结剧烈滑动。
他想说“是”。
因为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他的王傅,他身边围绕的清流,都是这么告诉他的。
阉党是毒瘤,众正盈朝,大明才有救。
但在眼前这个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浑身散发着死气和暴戾,他熟悉无比又陌生无比的皇帝哥哥面前,他不敢。
“臣弟……臣弟愚钝,不敢妄议朝政。”
“你不是不敢,你是笃信。”
朱由校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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