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告诉你。是两百八十万两。”
朱由校又加了一根手指。
“到了今天,天启七年。建奴在辽东作乱,辽饷加上九边,一年的兵部硬支出,是多少?”
朱由检汗如雨下。
“五、五百万两?”他试探着报了一个他觉得已经是天文数字的金额。
“是八百七十万两。”
朱由校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报一堆简单的数字。
“但户部太仓,每年能收上来的全国夏秋两税,满打满算,哪怕把西北的农民敲骨吸髓,也只有四百五十万两。”
“这里头,有四百万两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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