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朱由检了,或者说,历史已经把这个亡国之君的原生性格剖析得底掉。
生性多疑,刻薄寡恩,且被儒家那套“君子小人”的二元论洗脑得彻彻底底。
“你觉得朕不读书,是个糊涂虫。”
“你觉得这天下,只要亲贤臣,远小人,就能海晏河清。”
“但朕来问你个事。”
朱由校伸出两根手指。
“万历四十六年,九边一年的军饷是多少?”
朱由检愣住了。
他虽然素有大志,但看的是四书五经,学的是帝王心术,谁教过他具体的户部账册?
“臣弟……不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