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皇兄饶命!!!”
“臣弟那是无心之言!臣弟绝无觊觎大宝之心啊!”
朱由检疯狂地用脸撞击着地面,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一脸。
他感到了真实的杀意。
那是皇权对潜在大统威胁者的生物本能清理。
朱由校冷眼看着这个在后世煤山上吊的悲情皇帝,没有一丝怜悯。
政治生物不需要眼泪。
他提拔朱由检,并不是因为兄弟情,而是因为他现在属于孤家寡人。
他需要一个有足够皇室宗法血统的人,去帮他牵制即将权势滔天更甚以往的魏忠贤。
“起来。”
朱由校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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