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没动,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朕让你起来。”
朱由校的声音提高了一度。
朱由检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但只能半跪半瘫着。
满脸是被香灰和泪水和在一起的泥污,狼狈到了极点。
“如果是别人说那句话,哪怕是玩笑,现在厂卫已经把他的皮剥下来填草了。”
朱由校看着他。
“但你是朕在这世上唯一的亲弟弟了。”
打一棒子,给个枣。
也是套了一层道德的枷锁。
朱由检浑身颤抖地痛哭起来,这次是真的死里逃生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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