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朱由校抿了一口茶水,“大明这台生了锈的机器。”
“不流点血,不上点润滑油。”
“它怎么转得起来?”
紧闭了一整夜的左翼门,终于在一阵沉重的闷响中,被大汉将军缓缓推开。
没有朝会散去时的鱼贯而出,也没有往日里官轿争先的喧哗,从乾清宫里走出来的这群大明文武百官,仿佛是一群刚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野鬼。
有人互相搀扶着,有人走路一瘸一拐,更有甚者,身上的斩衰麻衣上还沾着不知是别人的血,还是自己的尿。
他们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一眼那座巍峨的宫殿。
魏忠贤就站在台阶上,手里捻着一串上好的檀香佛珠,目光阴冷地目送着这群大明朝的中流砥柱。
“厂公。”一个小太监凑上前,压低声音,“就这么全放了?昨晚不是还有几家也查出了实据……”
魏忠贤斜了小太监一眼,反手就是一记极其清脆的耳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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