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虽然不懂,但他能看出那绝对不是什么桌椅板凳的图样。
那像是一个……鸟嘴?
又像是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卡扣。
“厂臣,过来看看。”朱由校放下炭笔,吹了吹纸上的炭灰。
魏忠贤赶紧膝行两步,凑到桌前,满眼都是迷茫。
“皇爷……恕老奴眼拙。这画的,是某种新式的锁头?”
“锁头?”朱由校轻蔑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指,点在图纸上那个形似鸟嘴的构件上。
“这叫击锤。”
手指移动,点向下方的一个弯曲的杠杆。
“这叫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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