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臣觉得,朕这满屋子的东西,是玩物丧志吗?”朱由校没有回头,他随手拿起一块上好的紫檀木废料,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老奴不敢!”魏忠贤吓得直接跪在满是木屑的地上,“皇爷的手艺,那是鲁班在世。这怎么能叫玩物丧志,这叫……叫运筹帷幄!”
魏忠贤搜肠刮肚,找了个极其不恰当的词。
朱由校没有怪罪他。
“厂臣啊,你懂个屁。”朱由校扔下木块,大步走到工作台的另一端。
那里铺着一张极大的贡纸,旁边散落着几支用来画线用的炭笔。
朱由校挽起明黄色的袖口。露出虽然苍白但极其修长的手腕。
他抄起一支炭笔。根本没有任何思索,甚至连辅助的直尺都没有用。
“唰!唰!唰!”炭笔在贡纸上极其迅捷地游走,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
这是材料工程师在实验室里画了无数遍的机械草图,闭着眼睛都不会画错。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个极其复杂、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几何美感的机械结构,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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