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退一步,脚底下都像踩在针尖上。
他们怕了,他们怕下一个被念出名字的就是自己。
谁家里没有几个这样的木箱子?谁家的老婆没有从江南富商那里收过几万两的火耗和冰敬?谁名下没有挂靠着几万亩不用交赋税的田地?!
这是最赤裸裸的清算。
“万岁爷说了。”魏忠贤将声音提高到了极限,让每一个字都砸进这群既得利益者的心缝里。
“户部太仓一年只有四百多万两的夏秋两税!”
“九边和辽东的八十万大军,一年得发八百多万两的军饷!差的这四百万两天大的窟窿,皇爷不管你们是用贪的,是用抢的,还是用什么海贸走私换来的……”
“皇爷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皇爷不想饿死关外给大明卖命的兵,也不想为了这四百万两,再去把北方种地的泥腿子逼出个揭竿而起!”
魏忠贤一脚将一块银锭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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