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娘的挡了皇爷筹军饷的道,谁今天在乾清宫说皇爷是妖孽。”
“皇爷就让东厂,去谁家帮他数数银子!”
所有人都沉默了。
在最原始的暴力和无法反驳的赃款面前,道德的大旗被扯得稀巴烂。
礼部右侍郎李邦华,这位在东林党中素有手腕和威望的人物,此刻死死地闭着嘴,额头全是细密的冷汗。
他不能出头,一旦出头,魏忠贤这疯狗绝对会顺藤摸瓜,把火烧到整个南直隶的钱袋子上。
政治博弈从来不是讲道理的辩论赛,谁掌握了暴力的合法性,谁就能在规则被打破时掀翻牌桌。
“带走!”魏忠贤不带半点拖泥带水,大手一挥。
番子们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屎尿齐流、再无半点文臣傲骨的刘弘化。
就这么在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上百名同僚面前,硬生生地将其拖出了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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