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跪拜声在皇极殿内响起,数百名大明最顶尖的大脑,恭恭敬敬地磕头。
不管心里怎么算计,在这大明的朝堂上,皇权的法理威压,依然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朱由校靠在龙椅的硬木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黑压压跪了一地的臣子。
他没有马上叫平身,静静的目视着丹陛下的群臣,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十几个呼吸,对于跪在冰冷金砖上的百官来说,就像是脖子上架着一把卷刃的锯子,一点点地在拉扯他们的心理防线。
有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平身。”终于,朱由校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称不上严厉,但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却有着绝对的穿透力。
“谢万岁。”
百官悉窸窣窣地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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