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是内阁的太仓!是西山和皇上的内帑!”
“谁敢缺斤少两,或者拿掺了铅的劣质银饼糊弄咱家……”
魏忠贤冷笑。
“钱谦益挑大粪的地方,咱家给你们留个好位置!”
天启七年,十月中旬。
京师的气温骤降,第一场夹杂着冰粒子的小雪,毫无征兆地砸在了紫禁城的金黄琉璃瓦上。
这是一场大朝会。
皇极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两排巨大的牛油红烛在冷风中摇曳,将丹陛上那把金丝楠木龙椅映照得忽明忽暗。
文武百官穿着厚重的朝服,分列两厢。
朱由校穿着明黄色的衮服,头戴翼善冠,面沉如水地端坐在龙椅上。
他的目光犹如两把出鞘的绣春刀,冷冷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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