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早奏,无本退朝——”王体乾尖锐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话音刚落,文官序列的最前方,刚刚入阁不到半个月、正处于风口浪尖上的东阁大学士温体仁,手捧象牙笏板,大步跨出列来。
“臣有奏!”
“陛下!臣昨夜接到了钦天监与陕西承宣布政使司送来的六百里加急秘折!”
“星象示警,岁不逢时!陕西三边,自入秋以来,滴雨未下,黄土干裂数尺,秋播的冬小麦十不存一。加之深秋之时,竟有灰蝗产卵的异象!”
“臣与通政使司连夜核查各地堪舆地保的奏报,得出了一个结论:明年开春,整个陕西乃至西北三边地界,必迎亘古未有之大旱!三秦大地,极有可能颗粒无收,千万黎民,将陷入饿殍遍地、易子而食的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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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皇极殿内,虽然百官没有喧哗,但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瑟缩了一下。
大旱!这就意味着饥荒,意味着流民,意味着要无休止地往西北砸银子赈灾!
然而,站在右侧御史和给事中队列里的许多东林党残余官员,比如接替了部分言官势力的户科给事中史褷等人,虽然低着头,但眼底深处却瞬间闪过一丝隐秘的冷笑与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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