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去诏狱剥皮揎草;
要么,就是一步登天。
“大人,到了。”
轿帘被太监掀开。
温体仁深吸了一口气,敛去了所有的情绪,极力恢复了那种“屏气鞠躬”的恭谨姿态。
他迈入门槛,西暖阁内,没有点太多蜡烛,皇权在这光影昏暗中更显威压。
朱由校随意地披着一件大氅,坐在御案后,正低头看着什么。
“臣,礼部尚书温体仁,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体仁的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动作极其标准,没有发出一丝惹人烦躁的杂音。
“温爱卿,起来吧。赐座。”朱由校没有抬头,淡淡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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