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戏做完了,这实打实的烂摊子,就该你去接手了。”
魏忠贤立刻挺直了腰杆:“请皇爷示下!老奴指哪打哪!”
朱由校转过身,走向挂在墙上的一幅巨大且粗糙的大明十三省舆图。
“其一。假戏要真做。”
“朕刚才在平台上,既然说了用十三万两银子抄了钱谦益的家。那这十三万两,就不能是真的从内库里凭空飞出来的。”
“你现在,立刻派出东厂最精锐的番子,带着驾帖。”
“去给朕把钱谦益在京郊、通州,甚至他在江南常熟老家的所有田产、私港、地窖,实打实地抄个底朝天!”
朱由校修长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江南常熟的位置,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朕的国库缺钱。”
“若是抄出来的东西,不足十三万两的数,你就让南直隶的那些东林党、那些钱谦益的门生故旧、他钱氏一族的宗亲,自己把钱给朕凑齐了送进京师!”
“凑不齐,或者有人敢阻拦收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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