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谋逆同党论处,直接让他们全家进去陪钱老大人一起挑大粪!”
“若是抄出来的东西,超过了十三万两。那超出的部分……”朱由校冷笑一声,“就是朕赏给你东厂办差的火耗,以及全部充入西山兵工厂的研发内库,懂了吗?”
魏忠贤听得眼睛都红了。
用莫须有的罪名先把罪定死,然后再派人去按图索骥地把钱抢回来补库!
拿江南不纳税的地主阶级的血,去强行喂养即将诞生的军工引擎!
“老奴明白!老奴这就传令江南织造局和当地的锦衣卫暗桩!绝对保证把钱老大人那隐藏的银窖给他刮得一层皮都不剩!”
“其二。”
朱由校没有停顿,政治布局的齿轮正在一环扣一环地无情碾压。
“内阁那边。温体仁今天借着朕的刀,把钱谦益撕碎了。他这一入阁,就等于是彻底自绝于天下士林。”
“从明天起,那些被触及了利益的文官和科道言官,对温体仁的弹劾奏折一定会像雪片一样飞向通政司。”
朱由校转过身,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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