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魏忠贤走到箱子前,粗鲁地抓起一把海外走私票引,直接狠狠地砸在了钱谦益身前,“你不是两袖清风吗?你不是德高望重的君子吗?”
“你这偏宅地窖里藏着的十三万两白银,加上这些勾结海商走私的票据。你来给皇爷解释解释,这是你写了几首酸诗赚回来的润笔费?!”
平台之上,所有内阁阁老、九卿、六科给事中,全都惊呆了。
东林党人最喜欢讲理学,但是当十几万两的赃物,带着臭不可闻的走私、高利贷底细被赤裸裸地砸在脸上时,任何儒家大义都显得苍白可笑。
刚刚还在痛声疾呼的瞿式耜瘫倒在地,他刚才在皇帝面前大谈特谈的“公推公进”,在这一刻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完了……”钱谦益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海贸票引,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最引以为傲的伪装——不沾铜臭的清流领袖,被皇帝当着满朝九卿的面,扒得一干二净。
他不仅是个科考舞弊的受贿者,他还是个走私漏税、在国家危难之际放高利贷吸大明血的硕鼠!
“皇上……此乃栽赃啊!!!”钱谦益还不死心,或者说他无法接受自己几十年的苦心经营就此崩塌。
他像疯子一样扑在地上,去捂那些散落的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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