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从何而来!是魏忠贤这老狗派人塞进我地窖里的!皇上,臣冤枉啊!”
“砰!”朱由校忍无可忍。他没有再废话,直接从御案上抓起一方极其沉甸甸的玉石镇纸,带着前世作为理工男打铁的蛮力,狠狠地砸向了钱谦益!
石块精准地砸在钱谦益的肩膀上。
“啊!”钱谦益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直接瘫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起来。
“栽赃?你告诉朕,那是栽赃?”朱由校站起身。他没有像以往的暴君那样歇斯底里地咆哮,但那平静语气中蕴含的杀意,却让所有的文官感到彻骨的寒冷。
“大明的江山,就是被你们这群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败类给吃空的!”
“一边在朝堂上结党营私,把持廷推,打压异己。”
“一边在私底下垄断科考,勾结海商,放高利贷,敲骨吸髓!”
朱由校绕过御案,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来到钱谦益的面前,用那种看死狗一样的眼神,俯视着这位东南士林的名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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