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刀斧加身的辽东战场都去过,今日这小小的平台召对,就把大明朝的九千岁吓成这样了?”
朱由校走到御案前,极其随意地将明黄色的大氅解开扔在椅背上,从红泥小火炉上提起铜壶,给自己倒了一盏滚烫的白水。
“皇爷哎……老奴这可是陪着您,在阎王爷的鼻尖上跳舞啊!”
魏忠贤咽了口唾沫,连滚带爬地凑到御案前,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甚至夹杂着战栗的目光,仰视着坐在那里的朱由校。
“这满朝文武,包括温体仁在内,全以为老奴昨夜真的带人去通州抄了钱谦益的老宅。”
“可皇爷您和老奴心里比谁都清楚!”
魏忠贤的手指着平台的方向,指尖都在发抖。
“一夜时间!从京城到通州,还要摸清钱谦益那老狐狸藏银子的地窖,还要挖出足足十三万两现银装箱运回来……”
“就算东厂的番子全长了翅膀,就算锦衣卫个个都是土行孙,也绝对来不及啊!”
没错!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弥天大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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