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豪赌!
昨夜寅时初刻,朱由校突然将魏忠贤密召进乾清宫,根本不是让他去通州抄家,而是下达了一道让魏忠贤觉得皇爷是不是疯了的旨意。
朱由校让他直接打开内库,从前几天从刘弘化等几十个贪官家里抄回来的、还没来得及解送西山兵工厂的一百七十万两白银中,直接提取了整整十三万两!
装进两口极其陈旧、带着土腥味的大铁木箱子里。
不仅如此,朱由校还连夜找了司礼监里几个最擅长临摹造假的老太监。
拿江南海商贿赂太监时的旧票引做底子,仿造了一批跟钱谦益极其有关联的佛郎机走私票券,甚至伪造了一叠用江南方言写就的高利贷借条!
然后用特殊的香薰和草木灰做旧,在一夜之间,硬生生地伪造出了一整套完美的、足以诛钱谦益九族的人证物证!
“皇爷……”魏忠贤直到现在,心脏依然在砰砰狂跳,“您这可是空城计啊!您就不怕……万一那钱谦益是个极度清醒的死硬骨头?”
“万一他今天在平台上发疯,一口咬定他在通州根本没有宅子?”
“万一他拉着那几张票引,非要跟老奴当庭对质核验笔迹?”
“这种伪造的物证,若是真被三法司拉去一点点查验,那绝对是漏洞百出啊!到时候,这‘阉党罗织罪名、构陷清流’的黑锅一旦被彻底揭穿,那这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能把紫禁城都给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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